这个叫陆川的大学生。
手里真的握着钱老当年留下来的重要人情。
甚至是某种能左右格局的关键旧物!
王家那帮人肯定是嗅到了味道,想在江城动手抢夺。
而钱家因为前年主动收缩了版图,手伸不到江城那么长。
“我明白了。”
秦淮的声音压得很低。
“这件事情,我会亲自过问。”
电话那头。
钱松茗听出了秦淮语气里的郑重。
老人干枯的手指在茶几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
既然让人家副国级的干部帮忙挡风浪,就不能只靠一张嘴。
必须要给出足够的诚意。
“小秦啊。”
钱松茗的语气变得和缓起来,透着几分长辈的关切。
“我听说,你家里那个大孙子,最近这两年一直在奉天那边任职?”
秦淮的眼皮猛地一跳。
“是的。”
钱老呵呵笑了一声。
“东北那边的冬天,太冷了。”
“年轻人多历练是好事,但也不能总待在苦寒的地方。”
钱松茗的声音里,抛出了一根柔软,却又让人根本无法拒绝的橄榄枝。
“闽省这边的气候养人。”
“你要是觉得合适,过阵子让他调到南方来锻炼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