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陆川。”
这五个字从秦淮的嘴里吐出来。
电话那头。
隐隐传来了一声极轻、极长,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的舒气声。
“知道就好。”
钱松茗的声音明显放松了几分。
这位蛰伏在闽省茶山、轻易连句话都不肯往外多说的定海神针。
没有去寒暄。
也没有去兜那些弯弯绕绕的太极圈子。
他直奔主题。
“最近风浪有点大。”
钱老的声音苍老,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厚重。
“小秦啊。”
“你要是方便的话。”
“替我这把老骨头,去照顾一下这个年轻人。”
钱松茗的意思很简单。
让秦淮注意一下陆川。
要是有遇到麻烦了帮一下。
但是。
秦淮握着红色的保密听筒。
听见钱老说照顾这两个字。
他那双深邃犹如寒潭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凌厉的精光。
表面上。
“您放心。”
秦淮的语气恭敬而平稳,连半秒的迟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