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下了钱松茗和王致和两个人。
王致和虽然在京城手握重权,那是真正的一方巨擘。
但在钱松茗面前。
他依然把姿态摆得极低,规规矩矩地按着辈分,喊了一声。
“钱叔。”
王致和端起紫砂杯,轻轻抿了一口。
随后。
他看着杯子里清澈的茶汤,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钱叔,您是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愁。”
王致和摇着头,开始倒起了苦水。
“小陲这孩子,算是被他爸妈给惯坏了。”
“放着家里安排的康庄大道不走,非要去学什么服装设计,还天天惦记着追国外的什么公主。”
“简直就是胡闹!”
王致和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
“这要是在普通人家,那叫叛逆。”
“可生在王家这种门第,他顶着这头黄毛在外面招摇过市,那就是个随时会引爆的笑话!”
钱松茗坐在对面。
默默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知道,王致和这种级别的人物。
跨越千里跑来喝这口茶,绝对不可能只是为了抱怨孙子不听话。
果然。
王致和倒完苦水。
话锋突然一转。
他抬起头,目光带着几分隐秘的深意,看向了钱松茗。
“钱叔,我是真佩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