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吃瓜的张居路的脑门上。
重重地一磕。
“诶呦卧槽”
没有搭理张居路的嚎叫。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剥着蛋壳,一边发出一声冷笑。
“你少在这儿装可怜。”
“老娘开学的时候。”
“不是也陪你一起坐绿皮火车去学校了吗?”
“还亲手帮你拿了行李呢!”
张居婉把剥掉的蛋壳扔在桌上。
“我有说过一句苦吗?”
韩东悲愤交加。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他甚至暂时忘记了对老妈的恐惧。
喊出了那句惨绝人寰的真相。
“妈!”
“你坐的是独立包厢的高级软卧!”
“吃着水果!”
“喝着红酒!”
韩东指着自己的鼻子。
声音都劈叉了。
“我坐的是硬座!”
“硬座啊!”
“我屁股都坐肿了!”
“那能一样吗?!”
陆川端着酒杯。
在心里疯狂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