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求饶的门都被焊死了。
还能怎么断臂求生?
还能怎么降低损失?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赵建明盯着茶几上的花纹,眉头拧成了死结。
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转过头。
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人。
一直保持沉默的赵一帆。
赵宗贤也顺着视线看了过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
赵建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赵一帆平静地站了起来。
他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其实心里一直在做推演。
长辈们搞砸了,他们习惯了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去“查底细”,习惯了用利益和人情去摆平一切,但他们忘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现在,靠利益交换、靠长辈出面,已经完全没用了。
唯一的破局点,在自己身上。
因为他是504的人。
因为在这场荒唐的调查中,他是唯一的反对者。
只有用“室友”的身份去面对,才有一线生机。
赵一帆双手插在裤兜里。
抬起手,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
镜片上闪过一丝反光。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但那双眼睛里,已经完全褪去了属于普通大学生的青涩。
取而代之的,是世家继承人特有的凌厉与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