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贤的声音嘶哑,却透着一种找到了真相的极度笃定。
“这就是用来掩盖他京城核心子弟身份的。”
“一层最敷衍的马甲!”
“是做给外面那些不知死活的普通人看的!”
赵宗贤的脑补,越发深入。
他在心里对自己刚才的行为进行了残忍的盘问。
那些曾经让他觉得违背常理的疑点,此刻全都变成了最合理的解释。
一个拿拆迁款的暴发户,怎么可能在半个月内,凭空多变出一千多万的现金流,去付清两千万的静园全款?
这不是什么负债包装。
这根本就是京城那边随便拨下来的一点零花钱。
他的视线又扫过资料上方致远的名字。
还有那个江城商会的方致远。
方致远是什么人?
那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
他这种人,怎么可能打破规矩,去给一个大一的学生发什么代表身份的钻石卡?
真相只有一个。
方致远肯定是接到了京城方面的暗中指示。
他在给这位微服私访的太子爷,在江城本地保驾护航。
赵宗贤的手指紧紧抓着沙发的真皮边缘。
那辆江A·00006的辉腾,也不可能是花钱买的面子。
那是特权。
是独属于陆川那个阶层的通行证。
这一切都对上了。
全都对上了。
“这种处处漏风的虚假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