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商会会长,这种级别的人在江城已经是天花板了。
可问题是。
今天这张桌上,方致远没坐主座。
他只坐在主座旁边。
鹿德勺的心猛地收紧了一下。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主座上那个看着不怎么张扬的中年男人,来头比方会长还要深,或者至少今晚在这张桌上的分量,比方会长更重。
他原本以为今晚已经是顶格饭局了。
结果进门一看。
才知道自己之前还是想浅了。
鹿德勺后背都微微发麻。
可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
他立刻把自己摆回到最本分的位置上,规规矩矩地走到桌边,语气稳稳的。
“几位晚上好。”
“今晚这一桌,我亲自给各位报菜。”
餐车停稳。
第一批热菜被依次端上桌。
鹿德勺站在一旁,没有卖弄,也没有讲那些故作高深的空典故。
他讲得很细致。
讲菜。
讲肉。
讲火候。
“第一道,金炉御炙鹿方。”
服务员把一只长盘稳稳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