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叫服务员起菜。”
方致远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一丝很淡的赞许。
懂分寸。
这种人,放在项目线上,会让人省很多心。
没过一会儿。
服务员鱼贯而入。
热毛巾、骨碟、酒杯、温好的黄酒,一样样的摆上了圆桌。
原本偏会客区的坐法,也顺势挪回到了正式宴席的结构上。
张爱华落了主座。
方致远坐在他手边。
陆川、许承远坐在了他右手边,依次往下坐开。
座次一落。
场子的层级感就彻底立住了。
正在这时。
包间门再次被推开。
前面是推着餐车的服务员,后面跟着一个换上了正式主厨服的人。
鹿德勺。
他今天没再像之前那样邋里邋遢地冲出来。
白色主厨服干干净净,领口扣得规整,头发也专门打理过,整个人精气神完全提了起来。
可他一进门,第一眼看的根本不是菜。
是人。
是座次。
鹿德勺这种在江城本地打滚多年的人,认人最毒。
方致远,他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