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靠在阳台的瓷砖墙上,看着楼下偶尔走过的学生。
“刚回宿舍,正准备给您打电话。”
方致远在那头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很随和。
“车开着感觉怎么样?”
“挺好。”
陆川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把最重要的事情先交代清楚。
“车已经顺利上好牌了,刚开回学校。”
“还有,两百三十五万的车款,我刚才已经转到您账户里了。”
陆川的语气很真诚,没有掺杂任何虚伪的场面话。
“这次真的要谢谢方叔。”
“您安排得很周到,我提的那几个要求都满足了。车开着很安静,也很适合代步。”
陆川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这事办得省心。
自己一不用去4S店跟销售扯皮,二不用去车管所排长队走复杂的流程。一个电话,所有的需求都被妥妥帖帖的满足了。
“特别是上牌。”
陆川顺口补了一句。
“您安排的很利索,一点时间都没浪费,非常顺利。”
这番话落在陆川这里,是最纯粹、最正常的感谢。
可是。
当这些话顺着无线电波,传到电话另一头的方致远耳朵里时,意思却开始发生了一种不可逆转的偏移。
方致远坐在自己办公室的红木大班椅上。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
就在不久前,江大校长陈松年打来的那通电话,已经把“江A·00006”这个重磅炸弹扔进了他的脑子里。
他很清楚。
那辆辉腾,确实是他找人精挑细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