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下意识的往张长顺的身边靠了靠,以防出现不可控的意外。
同时,心里将张所长骂死了。
一个派出所的所长居然会这么沉不住气,这是要火上浇油吗?
现场张家村的村民们加上跟过来的人民群众有四五百人,一个处置不当,极有可能引起骚乱和暴动。
那才是真正的捅破天了。
这可是四九城啊。
一想起可能出现的严重后果,小王和肖干事如临大敌,心里却在念叨,怎么东城分局的人还没来?
他们两人都快扛不住了。
张怀安和张怀喜老哥俩,感觉心脏都快停摆了。
今天跟着张长顺过来,感觉心脏就像是在荡秋千似的,忽高忽低,就是没有落回肚子里。
刺激是刺激,就是太刺激了,心脏承受不了。
反观张长顺,跟没事人一样。
他没有退缩,反而是上前了两步,平静的看着张所长他们,语气严肃。
“我二叔是因公牺牲的工人阶级代表,他的房子,工位,抚恤金被人霸占了,你们视而不见。”
“我和我身后的乡亲们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我们只是来为我二叔讨个公道,却被街道办,轧钢厂,还有你们派出所各种打压,你们想干什么,镇压咱们农民阶级吗?”
“咱们农民和工人阶级一样,是光荣的劳动者,是这个国家的主人,怎么?现在咱们农民连说话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无形中,仿佛有一股冷冽的冷风从每个人的身上刮过,就连气温都似降低了几度。
镇压农民阶级……
这是要造反吗?
所有人都不敢想了。
躲藏在人群中间的许大茂,都看傻眼了。
心中似乎有一股熊熊的火焰在燃烧,整个人都热血沸腾。
厉害,太厉害了。
许大茂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和张老蔫的这个侄子搞好关系。
此时,张所长脸上的表情不似刚才那么威严,愤怒,而是带着几分慌乱和惊惧,虽然他在极力忍耐着,但是嘴唇仍然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