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别动……”
到了这个时候,肖干事才不会惯着这个什么都不是的一大爷。
“易中海,你给我放老实点。”
“这位老乡举报你伙同院子里的贾家和轧钢厂的劳资科长霸占了他二叔张老蔫的房屋,工位和抚恤金,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没有霸占张老蔫的房屋,工位和抚恤金,是张老蔫为了报恩,自愿送给贾家的……”
易中海一听,就知道事情瞒不住了。
不过,他的心理素质也确实好,再加上又做足了准备工作,所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极力狡辩。
“我是冤枉的,院子里的人都能为我作证。”
说这话的时候,易中海双目圆睁,涨得通红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受到极大委屈和侮辱之后的愤怒。
好像,他才是个受害者。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刚一说完,嗤笑声,质疑声,怒骂声,铺天盖地般的席卷而来。
“这种人是怎么当上院子里的管事大爷的?街道办的人都眼瞎了吗?一看就知道他在说假话。”
“谁说不是呢,张老蔫自己有亲侄子,会傻到将房屋,工位,抚恤金全都给了外人,这是当咱们大家伙都是傻子吗?”
“还一大爷,我看他就是个伪君子,这种人最可恨了,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杀人不见血。”
“这个院子里不是有不少人都在这儿吗,我倒要看看谁给他作证?”
……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一僵,有些失神的看着对他口诛笔伐的人。
他就不明白了,这是他们院子里的事,这些农村来的泥腿子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真是一群没有规矩的乡下人。
易中海的心里直冒火,却又无可奈何。
而贾东旭和秦淮茹则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脸色迅速变得惨白,他们两口子低着头,都不敢看大家了。
他们两口子没有想到,大家的反应会有这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