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他也不会看着傻柱在他面前逞凶。
张长顺倒是神色淡定,就跟没事人一样。
“傻柱,我刚才就说了,我们之前无怨无仇,就算你之前想打我,你也付出了代价,我们之间的事翻篇了。”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提醒你,如果你还惦记着秦淮茹,那我刚才说的,就是你的下场。”
“呵呵……”
傻柱的嘴里喘着粗气,胸膛剧烈的起伏,他瞪着张长顺,怒极反笑。
“提醒我?”
“这么说,你还是为了我好了?”
“来,你给我说说,我怎么就一辈子打光棍了?”
“我哪怕是再不济,城市里的姑娘找不到,我就不信农村的姑娘都找不着吗?”
不得不说,傻柱说的很有道理。
别看他现在被下放到了搬运班,一个月也只能挣十八块五毛钱,而且住的房子也是张长顺的,但是在农村来说,这已经是顶好的条件了。
现在的农村人穷怕了,苦怕了,也饿怕了。
自己家的闺女能嫁进城里,是烧了高香。
再穷再苦,好歹还有口饭吃,不比出工挣工分,一年到底还吃不饱肚子强?
而且,傻柱只是被下放到了搬运班,两年的留用察看期一结束,就极有可能再当上轧钢厂的大厨,到了那个时候,他的生活水平会直线上升。
再说房子,四间房能免费住二十年,这比很多住户强多了。
院子里的住户现在住的房子,大多数都是轧钢厂或城市人民公社的,每月还要交租金。
所以,傻柱不是盲目自信,他真要找农村的姑娘,还真能找的到。
听到傻柱这番话的许大茂和张长福,都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们知道,傻柱没有胡说。
那就意味着,张长顺的话说的太过了,说错了。
“是这样的吗?”
张长顺轻飘飘的扫了傻柱一眼,反问道。
“你今年都25岁的吧,像你这么大的年龄,别人的小孩都可以打酱油了……”
“你为什么还没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