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木盒夹层中还藏着一幅折叠的古画,画纸泛黄陈旧,却是唐代的宣纸,上面绘着一株仙草,旁边标注着古老的文字,正是太阴凝露草的形态与生长习性,与苏清鸢爷爷描述的一模一样!
陈凡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随意的样子,用脚尖踢了踢那个阴沉木盒:
“老板,这破盒子多少钱?”
中年汉子瞥了一眼木盒,满脸不屑:
“这玩意儿是收旧货顺来的垃圾,看着碍眼,你要是想要,给五十块拿走,别在这儿挡着我做生意。”
“五十块?”
陈凡故作犹豫,
“就一破木盒,不值这个价,二十块,卖我就拿着,不卖拉倒。”
汉子本就觉得这木盒没用,当即不耐烦地摆手:
“行吧行吧,二十就二十,赶紧拿走,晦气东西。”
陈凡扫码付款,拿起阴沉木盒揣进怀中,转身继续往前走,心脏抑制不住地加速跳动。
这一趟果然不虚,不仅找到了太阴凝露草的详细图谱,还得到了一枚蕴含上古灵气的赤玉,最重要的是,这阴沉木盒与赤玉皆是价值连城,转手便能卖出天价。
他刚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不是湘南职校的陈大天才吗?怎么沦落到在古玩地摊捡破烂了?”
陈凡转头看去,只见两名身着名牌西装的青年站在不远处,一脸倨傲地看着他,正是腾达教育集团董事长的儿子腾虎,以及他的跟班赵凯。
腾虎此前多次跟随父亲拉拢陈凡,均被断然拒绝,早已怀恨在心。
今日偶然在古玩城碰到陈凡,见他拿着一个破木盒,顿时找到了嘲讽的机会。
“我当是谁,原来是腾大少。”
陈凡语气淡漠,毫无波澜,
“腾大少不在腾达集团坐镇,跑来古玩城闲逛,看来贵公司的生意很清闲啊。”
腾虎脸色一沉,冷笑道:
“陈凡,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拒绝我们腾达,靠着一所破职校就能飞黄腾达?告诉你,长星市的职教圈子,我们腾达说了算,你迟早会栽在我们手里。”
赵凯也在一旁附和:
“就是,一个破职校的学生,还敢跟腾少作对,我看你是活腻了。拿着个破盒子,还想捡漏?别是买到假货,哭都没地方哭。”
陈凡懒得与两人纠缠,转身就要离开。
腾虎却上前一步拦住他,伸手就要去抢他怀中的木盒:
“我倒要看看你捡了什么宝贝,说不定是偷来的赃物!”
陈凡眼神一冷,手腕轻扬,一股暗劲迸发,直接将腾虎的手震开。
腾虎只觉得手腕剧痛,如同被铁钳夹住,连连后退几步,脸色惨白。
“陈凡,你敢动手?”
腾虎又惊又怒。
“好狗不挡道,再拦着,别怪我不客气。”
陈凡的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九转轮回瞳的威压悄然释放,腾虎与赵凯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同被猛兽盯上,吓得不敢再上前。
陈凡冷哼一声,径直离开,朝着古玩城深处的老字号古玩店“集雅轩”走去。
集雅轩是长星市古玩界的龙头店铺,老板周鹤年是业内知名的收藏家,出手阔绰,信誉极佳,是出手古董的最佳选择。
走进集雅轩,店内装修古雅,陈列着各类珍稀古董,几名店员正在接待客人。
看到陈凡衣着普通,手中还拿着一个破旧木盒,店员眼中闪过一丝轻视,没有上前招呼。
陈凡也不在意,径直走到柜台前,对正在把玩玉佩的老者说道:
“周老板,我有件东西,想请你掌掌眼。”
老者正是周鹤年,他抬头看了陈凡一眼,见他气质沉稳,眼神深邃,不似普通学生,心中微微一动,放下玉佩:
“小友请讲。”
陈凡将阴沉木盒放在柜台上,缓缓打开。
当那枚赤色玉石与唐代古画出现在眼前时,周鹤年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站起身,凑近仔细观察,双手都忍不住颤抖。
他拿起赤色玉石,指尖轻抚,感受着内部浓郁的灵气,又展开古画,看着上面的仙草图案与古老文字,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是千年阴沉木盒!这赤玉是上古血玉,蕴含天地灵气,价值连城!还有这幅古画,是唐代药王孙思邈的真迹,记载着灵药图谱,堪称国宝级文物!”
周鹤年在古玩界混迹数十年,见过无数奇珍异宝,却从未如此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