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过昏君奸臣在位,蒙蔽了天下之路!”
“呸!”张飞早就忍不住了,声音洪大,咧咧骂道:
“这狗嫌人厌的世道不都是那些昏君奸臣搞腌臜的!?”
“还有宋朝鸟皇帝,呵!俺养条狗都比他会叫唤!”
“若是俺在那,非得先给那完颜构捅个透心凉!”
......
「“良臣,朕来了!”」
画面中。
韩世忠满脸血污,手足无措地想要行大礼参拜,却被赵玖官家一把扶住。
那位年轻的官家,脸上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带着一种老友重逢般的庆幸与温和。
「“勿要再言!”」
只见那位宋世祖解下自己腰间的玉带,亲自系在了韩世忠残破的甲胄上。
公堂里,霎时间韩世忠又懵了。
其余文武班直也瞪大了眼。
“韩世忠是朕的腰胆,朕亦信他不会负朕。”
赵官家扫视过众人朗声说过,又真诚的望向威武大汉:
“良臣,此番你平叛有功,朕本该重赏。”
“奈何行在空虚,此腰带,你万不可再推辞了。”
韩世忠是个粗人,此刻却红了眼眶,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只知道要弯腰谢恩。
赵玖却再次托住了他的手肘,甚至还用力往上抬了抬。
“抬起头来!”
“站直了!”
赵官家声音温和,自称也不由变得亲近了许。
“以后良臣见了我,也不用弯腰了。”
“因为我能直起腰来......向来是良臣一直为我扶腰做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