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
那根本不是他们该奢求的。
能保住当前的饭碗,不至于落魄到去下水道当老鼠就很好了。
至于说,反正你们无依无靠无根浮萍,直接逃了不行吗?
逃?
如他们这般的升斗小民,逃又能逃到哪里呢?
百姓们朴素祈愿的声浪如潮,震得旁边的茶摊幌子都在抖。
一名路过的读书人皱着眉,用袖子掩住口鼻,满脸鄙夷:“一群愚民!”
“那是天幕放的后世事!全忘了开头这岳飞不识时务,乃是乱臣贼子,被咱官家明正典刑……”
“放你娘的屁!”
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赵二狗,此刻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跳起来,一双眼睛赤红着死死瞪向那读书人。
“岳老爷在打金狗!他在救咱们的命!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有辱斯文!”读书人吓得脸色煞白,连退数步。
“打他!这狗东西咒岳老爷!”
周围的百姓瞬间围了上来,那眼神仿佛要吃人。
读书人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脑袋鼠窜而去,嘴里还念叨着:“疯了,都疯了……”
疯了吗?
或许吧。在亡国灭种的恐惧下,岳飞就是他们的神。
……
「建炎四年,我收复建康,于越州第一次觐见新帝赵构」
「我向他慷慨陈词,欲以此身为剑,为大宋劈开这漫漫长夜」
「官家赐我金腰带,勉励有加」
「那一刻,我以为大宋的天,终于要亮了」
......
“卿盛秋之际,提兵按边,风霜已寒,征驭良苦!”
画面中,年轻的帝王扶起跪地的将军,君臣相得,仿佛一段千古佳话的开篇。
年轻的将军起身,神色同样感动,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