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时的粗鲁与残暴不同,今天的他,格外的温柔与细腻。
一记夹着奶油香甜的吻结束后,沈聿川把女孩拉到自己的腿上,褪下她身上的玩偶服。
战七月整个人陷在沈聿川怀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
客厅暖黄的光晕浅浅地铺开,沈聿川的手掌还停在她后颈,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发根的位置。
有点痒,但战七月没动,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衬衫的前襟。
沈聿川的吻又落了下来,先碰了碰她的唇角,然后才慢慢覆上她的唇。
战七月身子逐渐发软,柔弱无骨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男人的手掌从后颈滑到她的后背,隔着T恤薄薄的布料,掌心温度一点点透进来。
战七月闭上眼,呼吸渐渐乱了,心跳也乱了,小身子被烫得发颤。
男人吻得越发狂热起来。
到后面,一双大手掐住女孩的腰肢,重重地按下来……
“啊老板……”
“别叫老板,叫我的名字……”
“聿川……沈聿川……”
……
这一夜,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如果说先前他对战七月的所作所为,仅仅是出于生理上的发泄,但是现在,他对这个女孩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情绪,除了感动,也有点生理上的喜欢。
年后复工复学,李查德完成华国音乐会后将回国外,为下场音乐会做筹备。
他和秦诗意暂时先分别一阵子,李约将跟着父亲一块离开,钟灵也跟着他们一起启程。
战铭扬是在钟灵出国的当天出院的。
出院后,战铭扬第一时间去找钟灵,但钟灵早已不在他姐的小公寓里。
公寓里收拾的整整齐齐,属于钟灵的痕迹彻底被抹除干净,就像她从来没有来过。
他明明和她说好了,她会等着他出院,到时候小公寓见面,可是现在,她不在这里。
看着空空如也的房子,看着消息发出去却石沉大海的聊天框,战铭扬内心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又去金帆酒店,找到领班问了得知钟灵已经辞去演出的工作,三天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