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钟灵抓狂,沈昭昭快活的打滚。
战北渊从迎曦楼里走出来,看到在扎马步的战铭扬。
想到臭小子挖墙角的事,心里蹭蹭冒火。
背着手走到男孩身边,战北渊踢踢他的两脚脚距,拍打一下他的手臂和后背,“抬起来!挺直了!没吃饭吗?扎个马步都软趴趴的!肾不好?”
战铭扬:“……”
“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站不完不许吃饭,听见没有?”
“听见了。”
“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听见了——”
战铭扬吼起来。
“声音那么大干什么?我耳朵不聋!”
战铭扬:“……”
他家大伯今天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
把他当成日.本人整呐?
谁能来救救他?
战北渊用手背拍打侄子的脸,啪啪响,“知不知道为什么要罚你?”
“知道。”
“罚你服不服?”
“服!”
“以后要怎么样?还敢对昭昭有非分之想吗?”
“不敢了,大伯我真的不敢了,我把她当成好同学好朋友铁哥们,再也不会打她主意了。”
战铭扬委屈巴巴地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