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情况变了,现在自己钞能力到位,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陈浩拿起手机,翻出理查德号码拨了过去。
“陈先生,上午好。
在纽约还习惯吗?”
理查德立刻接了电话。
“霍尔曼先生,我没在纽约。
我现在在加州帕洛阿尔托,沙丘路。”
陈浩把双腿搭在办公桌边缘,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理查德是个老江湖,对大漂亮国的商业版图门清。
沙丘路是什么地方,那是全球风投的中心。
“哦,难道陈先生也要找投资吗?”
陈浩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来这都是家里长辈的安排。
他们非要丢给我一笔钱,让我在这边搞个家族的创投基金。
我刚在沙丘路3000号的4号楼弄了个办公室。
老头子们美其名曰是历练,其实就是变相的考验。
弄得我这几天连轴转,看了一堆烂大街的商业计划书。”
理查德笑了笑,非常理解陈浩的感觉。
他之前的客户也不乏各种二代,面对家里的考验都很反感,一般都会花钱借助外力去解决。
“年轻人多承担点责任不是坏事。
沙丘路是个好地方,眼下行情差了点,但是好机会也很多。
陈先生找我,是华声顿这边的事情有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