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几个分析师坐在演播室的圆桌旁,表情沉痛。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指着身后的图表说:
“新年虽然到了,但是我们没有看到任何新的希望。
纳斯达克正在回归其真实价值。
那些在泡沫顶部冲进去的散户,应该学会接受现实。
格林斯潘不会救你们的。”
下午四点,收盘铃响。
纳指又跌了零点五个百分点。
陈浩账户的持仓市值跌到了八十三万美金
迈克失魂落魄地把脸埋进了双手中。
陈浩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迈克的工位前。
他俯下身,拍了拍迈克的肩膀。
“迈克,别太大压力,回家睡个好觉。
明天有很多事情要做。”
迈克抬起头,看着陈浩的表情,忍不住问道。
“陈,你到底在赌什么?”
陈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直起腰,整了整大衣的领子,转身朝门口走去。
罗伯特赶紧站起来跟上。
两个人从大楼出来,冷风扑面。
华声顿一月初的傍晚天黑得早,五点不到街灯就亮了。
凯迪拉克很快开到了旁边,司机下来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陈浩神态自若地坐了进去。
罗伯特坐进了副驾问道。
“陈先生,咱们去哪?”
“回酒店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