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前由他们唱主角,咱们龙国方面只做成果的见证者。
发布会现场万一有记者追问入世谈判、知识产权争议、过去那些盗版的老账,你一个字都不能接。
不解释,不回应,把球踢给贝特斯曼的公关团队。
他们在大漂亮国跟媒体打了几十年交道,比咱们会处理。”
“明白。我谨言慎行,保证不出差错。”
“钱国平的语气松下来。
“那就好,到了那边万一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白天黑夜都行,时差的事你不用管。”
“好的三姨父,您早点休息。”
……
三天后。下午四点十七分。
龙国国际航空的波音747穿过大西洋上空厚厚的云层,开始下降。
舷窗外,纽越的轮廓从灰白色的云缝里浮出来。
远处是曼哈顿密密麻麻的楼群,阳光打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碎金一样的光点。
更远处,大西洋的海面上泛着深蓝色的波纹。
陈浩靠在头等舱的座位上,把折叠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橙汁放好,系紧了安全带。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中间只在安克雷奇经停加油一次,前后加起来将近十六个小时。
头等舱的座椅能放平,但他只断断续续睡了四五个钟头。
飞机在肯尼迪机场降落,经过不短的滑行,最终停稳。
舱门打开的一刻,头等舱的客人陆续往外走。
陈浩还没走到廊桥尽头,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白人男子已经举着一块牌子等在出口。
牌子上印着贝特斯曼的公司LOGO,下面用英文手写了“MR.CHEN”和中文“陈浩先生”。
“陈先生?”
男子迎上前来,操着一口标准的东海岸英文。
“我是贝特斯曼纽越办公室的接待专员迈克。
托马斯先生让我来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