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亲眼看到那种力量,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它像一道由无数条光流拧成的柱子,从九天之上直直贯穿下来,砸在冥鳌脉鼎顶部的青铜鼎上。
青铜鼎连一息都没能撑住,直接炸开,碎片四散飞溅。
然后那道天罚的光柱继续往下压,落到了冥鳌脉鼎的龟壳上。
龟壳上的纹路在一瞬间全部亮起来。
冥鳌脉鼎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像是活物濒死时的呻吟。
那些魂珠彻底碎裂,一颗接一颗爆开,整个内部空间像是被塞满了碎裂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夔的身体也开始出现新的裂纹。
很显然这个冥鳌脉鼎要到极限了...
这一次那些裂缝没有再被修复,他的身体像是被烧透了的陶器,表面一块一块往下剥落。
他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最后一点光变得很冷...
“既然你让我死...”
他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平静得让人脊背发寒。
几乎带着怨毒诅咒:
“那我死,也得拉着你垫背。”
他说完就动了。
整个身体朝我扑过来,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如同一颗炮弹一样朝着我砸了过来。
我本想躲,但是我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在这里,在这个冥鳌脉鼎之中,这里仍是他的领地。
脉鼎之中的力量锁定了我周围的空间,把我固定在原地。
就在这个时候,时间已经是足够了。
他冲过来之后,双臂死死箍住我的身体,那张已经碎裂到看不出原样的脸贴在我面前,裂开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我炼化不了你的魂魄...但我可以跟你一起碎。”
我很清楚,他要带着我一起化灰。
我慌了。
因为此时脉鼎外充斥着毁灭性的能量
我知道我的魂魄足够坚固,但肉身还远没到那个强度。
冥鳌脉鼎已经撑不住了,外面那道天罚还在持续往下压。
只要到时候,脉鼎破碎,那些天罚下来。
别说是肉身,连魂魄都可能被冲散。
而且,他的肉身肯定是比我坚持得久。
看着老祖从刚才出声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声。
我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
“老祖!”
我虽然慌,但是老祖这会淡定,倒是让我想起来了。
之前初次去冥府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淡定。
他似乎知道有危险,但笃定我一定能够得到好处一样
虽然心怀侥幸。
我如此情况,此情此景,我是真的怕了啊。
老祖依旧是没有动静。
我继续喊!
“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