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过镰道子他们知道了这些鬼煞如何辨别之后,
很轻易就能看清楚它们的实力。
最前面的是一排恶煞,头顶紫火跳动,排成一条横线,像一道紫色的火墙在缓慢推进...
它们身后是数量更多的厉鬼,红火连成一片,像是地面上凭空长出了一大片红色的野花...
再后面就是密密麻麻的游魂和怨灵,数量太多,看都看不清...
而在那片紫色火墙的正中央后方,站着两个身影,位置比所有鬼煞都靠后,像是压阵的指挥官,又像是来督战的...
这种场面、这种战斗我从未见过...
我一眼就看出那两个家伙不简单。
我直接引炁去看,眼睛就跟开了倍镜一般。
左边那个的身形修长,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袍摆垂到地面,看不清脚。
它的脸被兜帽遮去大半,只露出下半张脸,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嘴唇颜色很淡。
它站在那里没有动,但周围那些恶煞经过它身边时都会主动绕开一小段距离,像是本能地不敢靠太近。
右边那个比左边矮了半个头,穿着一件暗褐色的短褂,布料看起来粗糙,像是用某种麻织的。
它的身形偏瘦,但肩背挺得笔直,站姿给人一种极其稳定的感觉。
它的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短杖,杖头没有镶嵌任何东西,光秃秃的,像一截烧焦的树枝。
而在他们的衣服上,我看到了一个眼熟的标记。
那就是一个标记...
“是墟呔教的人!”
镰道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旁边!
我对着镰道子说道:“我看到了...他们不应该是在江城吗?怎么到这边来了?””
镰道子说道:“江城距离这边说远也不远...只不过,他们似乎早就在这边潜伏了...”
我点头,又是看向了那两个人。
“那是十二真传的人吗?我怎么从未见过?”
镰道子对着我说:
“右边那个,是十二真传里排第五的。枯荣。掌控衰败和凋零法则的那个。”
我瞪大了眼睛,有些诧异:“你咋知道的?毕竟十二真传的消息也不是公开的事情。”
镰道子看向了王秤金说道:“王秤金他们那边不是有着一些资料手册吗?”
王秤金此时拿着一个望远镜,一边看,一边点头。
“对对对就是他们...我们资料手册上大概写着,起码那个枯荣没错了...”
我侧头看他:“你怎么认出来的?他似乎也没露脸!”
镰道子说道:“那股味道不一样。它身上的气息不是纯粹的煞,更像是把煞和某种腐烂的东西搅在一起了。而且根据他们的资料,应该就是...”
我点了点头,又看向左边那个:“那左边那个呢?”
王秤金这会说:
“不太确定。但看那种架势,不像是普通的高阶鬼煞。
身上的煞气很收敛,但能让那么多恶煞主动绕道,至少是鬼王级别往上的。
十二真传里,位次靠前的几位都有这种收敛气息的习惯。可能是前三席的某一位,也可能是其他席位的。
没交过手,那个人我没见过,不好判断。”
我应了一声,没再追问。
其实从心里来说,不管来的是谁,今天都避不开了。
“管他们是谁!干就完了!”
镰道子把拐杖往地上顿了顿,暗红色的刃口闪出一抹寒光...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半点轻松,倒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撞进陷阱时的兴奋...
“你似乎很有胜算。“
我此时看着镰道子,随即说道:“镰道子,你好像也是啊...”
我握着那套刚刚封完地脉的针,指尖还残留着施针时的温热触感。
七枚实针一枚不少地别在腰后的针囊里,针身上隐隐有暗色流光浮动...
似乎在表示它们也有些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