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记不清了,好像是直接昏迷了。”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封印被蚀印溶解,地脉之力失控,我用隔绝层挡住了蚀印的侵蚀,暂时稳住了她的状态。
她听完愣了两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起脸看我。
“烬,我又欠你一条命。”
我笑着摆手:“行了,咱们俩这个之间就别说这个了...”
我摆了摆手:
“你没事就行。蚀印还在你体内,只不过被我暂时隔开了。
一个月之后还得加固一次,到时候再说...
当然,若是...”
没等我说完,门外传来了一阵的敲门声...
夏轻语抬头看了一眼,有些意外:“你叫人了?还是三爷爷他们来了?”
“没叫他们?找你三爷爷过来,他们除了干着急,没有任何作用...我找鬼章爷要了点材料。”
我把和姒的约定简单说了一下。
“姒愿意先帮你强化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我就找鬼章爷要了一块灵蜡,然后把他从我身上移到灵蜡,养魂,回头让她跟在你身边,能帮你发挥身体的潜力。毕竟我的办法只能解决一时...只有你彻底对这个身体有了控制之后,才算是一劳永逸...”
夏轻语没有反驳,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而门外敲门声也很礼貌,敲了一下,等了好一会,才继续敲第二次...
我起身走出去开门。
门拉开,外面站着一个年轻人。
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件灰蓝色的羽绒服,拉链拉到顶,领口立起来挡住半截下巴。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厚得像瓶底,衬得他的眼睛比正常小了一圈。
头发不长,梳得整齐!
手里捧着一个木盒子,盒子不大,方方正正的,约莫两个巴掌并排那么大。
他看到我,微微欠了欠身,语气客气但有点紧:“您好,林大师。我是文彬,鬼章爷的学生。老师让我送东西过来。”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字咬得清楚,一听就是个规矩人。
我侧身让开:“请进。”
他进门之前先在外面的地垫上跺了跺鞋底的雪,然后才跨进来。
换了拖鞋之后,站在客厅里没动。
目光规矩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木盒,没有四下打量。
夏轻语这会已经上楼去换衣服了,毕竟刚才那么一番折腾,她整个人有些狼狈,需要上楼去收拾一下。
我对着过来的这个人说道
“坐吧。”
他这才走到沙发边坐下,坐姿端正,腰背挺直,把木盒放在膝盖上。
我坐到他对面...
文彬把木盒放在茶几上,打开盒盖。
里面衬着深蓝色的绒布,绒布中央嵌着一块东西...
见他拿来的不是灵蜡。
那东西看着像玉,但不是常见的颜色。
白底,带着极淡的青灰色纹理,像一滴墨在清水里慢慢散开的样子...
质地比普通的和田玉更透,光线照上去的时候有一种半透明的朦胧感,不刺眼,润得很...
我看了一眼就问:“鬼章爷不是说灵蜡吗?这是...”
文彬推了推眼镜,坐直了一些,语气认真起来:
“林大师,这确实不是普通灵蜡。
这是‘魂髓玉’,比灵蜡好不止一个档次。老师说那盒灵蜡年头久了,存放的环境不够稳定,阴气散了小半,用来养魂勉强能用,但不够稳妥。他知道您这边是要养一个重要的魂,就让我换了这个送过来。”
“魂髓玉?”
我拿起那块玉托在掌心。
触感微凉,但不像普通玉石那种单纯的凉意,是一种很特殊的、带着呼吸感的凉。
玉的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润感,像被水浸透了很久。
但在灯光下看又分明是干的...
虽然不太懂,但是一眼就看着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