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没啥问题...
我出去之后,上了严骁的车。
随即就继续出发...
严骁开的都是一些小路,小路拐小路...
两旁的杂草越长越高,有的地方整片地都被一种灰绿色的藤蔓植物盖满了,连底下是农田还是荒地都分不清。
没人,更没鬼。
这种“干净”放在现在反而让人心里不踏实...
我对着严骁问:“对了,这边鬼煞呢,你们收编之后都去哪里了?”
说实在的,我哪怕是在城区内也没看见多少...
严骁尴尬一笑说他这个边缘人哪能知道这些啊...
我点头。
车子七拐八弯之后,直接到了城外的殡仪馆。
远远的就能看到废弃的殡仪馆,孤零零地戳在一片荒地中间,和周围那些被杂草吞没的农田对比起来,反而不显得那么荒了。
车子到了一条断头路就开不进去了。
我让严骁在外面等着...
我就直接走进去...
这栋楼本来就破,现在更破了。
外墙上爬满了干枯的爬山虎藤蔓,大铁门虚掩着...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还是留了个心眼,没直接进去。
有了鬼记杂货铺的前车之鉴,我没有贸贸然进去...
否则有什么禁忌、陷阱,又要踩雷了...
我站在大铁门外三步远的位置,朝里面喊了两声:
“山主大人!”
没人应。又喊了里面那个管事的老鬼两声:“易荀!”
还是没人应。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撞出几层回音...
回音散了之后,周围就死寂一片...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任何动静...
确认了里面没人。
心想着山主可能知道这边危险就走了?
我问过严骁,严骁说也没听说过收编过这边的人..
我不死心,又喊了两声,还是没人应...
然后我直接推开铁门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喊。
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拖得很长。
里面十分安静,我径直走到了里面的一间办公室...
原本挂在墙壁上的那副存着山主信息的卷轴也不见了...
看样子,山主也是脱离了这边的禁制直接离开了...
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啥办法...
刚想走出去,却发现原来挂着灵枢画卷的地方,写着密密麻麻的一行小字...
刚才,由于太黑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