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人吓人吓死人啊...”
我压低声音。
鬼岐听到我的话,有些意外:“林哥,你不是大师吗?”
我无奈一笑:“我是大师,又不是大胆...”
鬼岐听我这么说,笑了笑...
随即,他也意识到不对劲,脸色微微发白,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林哥,那边闹鬼吗?”
“这老礼堂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封了?”我见状直接问道。
鬼岐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我也不清楚,就知道是几十年前的老礼堂,早就废弃不用了,平时没人来,我也是第一次靠近这。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我没细说,刚要开口,手机突然响了。
是黄校长打来的,说他已经回到校长室,问我现在在哪。
我问鬼岐校长室怎么走。
他立刻指了方向,我带着他快步往行政楼走...
几分钟后,我们走进校长室。
黄校长五十多岁,头发却已经花白,一脸疲惫...
看见鬼岐时愣了一下:“鬼岐?你怎么和林大师在一起?”
“黄校长。”鬼岐打了个招呼。
我点头:“我来找鬼岐帮忙,合成几样古法材料,普通途径弄不到。”
黄校长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鬼岐这孩子在学校可是顶尖的人才,有他帮忙肯定没问题。”
我没绕弯子,直视着他:“黄校长,你刚才在电话里语气不对,是不是学校出了大事?你向特刑总局求助了?”
黄校长脸色一黯,长长叹了口气,拉着我们坐下,亲自倒了两杯水,才缓缓开口:
“不瞒林大师,我们学校这半个月,闹得人心惶惶。”
“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个老礼堂?”我问。
“对,就是老礼堂。”
黄校长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后怕说道:“从半个月前开始,每天夜里十二点,礼堂里就会有人唱戏。”
我眉头一皱:“唱戏?”
“是,唱腔古怪,听不懂词,调子阴恻恻的,大半夜听着浑身发冷,感觉不像正常唱戏...”
黄校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
“一开始只有一两个学生好奇过去看,后来越来越多。不管是男生女生,只要夜里靠近礼堂,就像被勾了魂一样,不由自主走进去。”
“我们发现后,连夜安排保安看守,拉警戒线,锁大门,可一点用都没有。”
“看守的保安过去,没过多久就自己推开警戒线,跟着进去看戏。我们去劝、去拉,那些学生就跟疯了一样,眼神空洞,力气大得吓人,根本拦不住。”
“那里面到底在干什么?”我问。
黄校长一脸紧张地回答:
“就是坐着听戏,一动不动。诡异的是,到了凌晨四点,唱戏声一停,他们就跟没事人一样自己走出来,问他们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们什么都记不起来,只觉得浑身累,像熬了通宵。”
“最麻烦的是,人越来越多。
现在每天晚上都有几十上百个学生往里面跑,再这么下去,整个学校都要被拖垮。
而且,现在是没出啥事,但是,我琢磨着一旦出事,那都是大事。”
他满脸苦涩:
“我早就上报给特刑分局了,可那边说没有人员伤亡,只是精神影响,优先级不高,只说会派人过来,一直没动静。
我实在没办法,天天睡不着觉,就怕哪天出人命。
我也知道盛京不太平...但是,我是真的急坏了...
这边没出事,不代表永远不会出事。
而且,我隐隐感觉,这边一出,就是大事...”
听着黄校长着急的样子,我脑子飞快旋转...
那些无脸鬼影,就是借着唱戏迷惑学生,把人引到老礼堂聚集。
表面没伤人,实则在一点点吸收阳气、侵染心智,等人数足够,恐怕就会酿成大祸...
刚才食堂里附身的四个学生,就是被派出去“拉人”的先锋。
至于目的,还不清楚...
“黄校长,你放心,这事我管了。”
我对着黄校长说。
黄校长听到我肯接手,紧绷的脸色瞬间松快,连连起身拱手,语气里满是感激:
“林大师,若是这样的话,真是太感谢你了!
有你这句话,我这颗心总算能放回肚子里了!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