炁针的形制和实针一模一样,只是通体由炁凝成,针身半透明,泛着淡淡的紫红光。
我没停。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五道锁阳炁针从实针上剥离出来,悬浮在我右手边,针尖朝外,微微震颤...
观看区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这是什么招式?用针的?”
“缝尸人啊...这个人是缝尸人...”
“缝尸人有这么牛逼的...”
窃窃私语依旧是在旁边传来...
我左手也抬了起来...
渡阴实针震动着剥离出五道乌黑色的炁针,针尾的双环虚影在缓缓转动!
凝魂实针剥离出五道银白色的炁针,针身的螺旋纹清晰可见。
定魄实针剥离出五道墨绿色的炁针...
敛气实针剥离出五道铜黄色的炁针...
镇煞实针剥离出五道血红色的炁针...
通幽实针最后剥离出五道近乎透明的炁针...
三十五道炁针悬浮在我身体两侧。
赤红、乌黑、银白、墨绿、铜黄、血红、透明,七种颜色的光在针身上流转,像两排颜色各异的灯。
其实,我可以一具具来。
但是为了视觉效果,为了装逼。
我选择了最震撼人的。
之前我自然是不敢这样的,但是,如今的我...
对于炁的控制早就已经非常精细了...
别说三十五根了,一千多根炁针,我都能精准控制。
这会不装逼,不是如同锦衣夜行吗?
但是,我没有化更多的针。
五具尸体,每具七针,三十五道,够了。
此时一旁的姜壬友和陈善两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白锦在一侧笑盈盈的看着我...
评审席上,冲虚子捋胡须的手停了...
我把右手往前一推。
锁阳炁针先动!
五道赤红色的针芒各自飞向一具尸体,同时钉入五具尸体的主骨。
车祸男人的颈椎、坠楼女人的脊椎、溺水男人的盆骨、烧伤女人的脊椎、上吊女人的颈椎...
五道炁针在同一瞬间刺进骨缝,针身上的赤红色光芒沿着主骨蔓延开来,像五条被点亮的主干道。
五具尸体的主骨同时归位。
断口处的灰白色褪去,露出底下极淡的血色。
观看区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盯着那五道赤红色的光在尸体的主骨上流动。
我左手一翻,渡阴炁针落下。
五道乌黑色的炁针钉入五具尸体的伤口核心。
车祸男人的胸腔、坠楼女人的骨盆、溺水男人的丹田、烧伤女人的心口、上吊女人的勒痕。
针尾的双环同时转动,把五具尸体伤口里的怨气往外抽。
灰黑色的、淡红色的、青灰色的、焦黑的、浓黑色的。
五股怨气被同时抽离,吸附在针尾双环上,聚成五团颜色各异的珠子。
双环一震,五团怨气珠子同时碎裂,粉末簌簌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