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
我收回手指,困煞纹上的暗红色慢慢暗下去,恢复了原本灰扑扑的样子。
坛身稳稳当当地挂在红绳上,纹丝不动。封口的黄符完好无损,朱砂纹路甚至比之前还鲜艳了几分...
制服男人也被我的效率惊到了!
低头在评分表上写了几个字,抬头怪异地看了我一眼...
“下一个。”
姜壬友在后面喊了一声:“小林,牛啊!”
我笑了笑朝着他看了一眼:“你考核没?”
姜壬友点头:“没问题...小儿科!”
说着,我去了镇煞那边。
此时镇煞那边。
铜镜插在空地正中间,镜面朝上,直径大约两尺,周围的地面上刻着三圈符文,朱砂填的沟,红的异常。
符文是最基础的镇煞符,但三圈套在一起,环环相扣,威力翻了三倍不止...
老尼姑盘腿坐在铜镜旁边,背脊挺得笔直,灰色的僧袍有些旧了。
她手里捻着一串紫檀念珠,珠子在她指间一颗一颗地滑过去,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半闭着,像是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铜镜前面站着一个人,是上清茅山宗的一个男弟子。
他一只手按在铜镜上,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汗,手臂在发抖。
撑到二十息的时候,他自己把手抽了回来,踉跄着退了两步,大口大口地喘气。
老尼姑眼皮都没抬:“二十息。六分。下一个。”
那个上清茅山宗的人见到是我,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我确定,我其实没见过他。
很显然他们是把我的照片给他们的人看过了。
我走上前...
那一面铜镜的镜面上蒙着一层绿锈,锈迹斑斑,几乎看不清镜面本来的颜色。
但从锈迹的缝隙里能看见镜面深处透出来的光,那不是反光...
三圈镇煞符的朱砂纹路在微微发光,红光从外圈往内圈流动,一圈一圈地往铜镜底下压。
但铜镜底下的东西也在往上顶,两股力量在镜面上较劲,无声无息的,但站得近一点就能感觉到那股子无形的压力...
老尼见我正在打量,说道:“开始吧...”
我点头,引炁把右手按在铜镜上。
掌心贴上镜面的那一瞬间,一股煞气从镜底直冲上来,顺着手掌灌进小臂,像一根烧红的铁钎子捅进骨头缝里。
煞气又阴又烈,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劲儿,像是有意识一样专往经脉里钻...
我体内的炁丹自己转了起来。
炁丹在丹田里滚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炁从小腹升起,沿着经脉流向右臂,随后进入了镜子之中...
铜镜底下的东西似乎感觉到了,煞气的力道骤然加大。
只不过注定是徒劳的...
镜面上那层暗红色的光猛地亮了一截,三圈镇煞符的朱砂纹路同时闪了一下,红光流动的速度快了一倍。
手掌底下的镜面开始发烫。
我脸上依旧轻松...
难怪姜壬友说小儿科呢...
其实这个煞,还不如之前白锦用鬼宴招来的鬼煞
炁丹稳稳当当地转着,一股接一股的炁从丹田送出来,不急不缓,炁从丹田一直引到掌心,再灌进铜镜里。
全程就跟玩一样,本来想要看我好戏的那个上清茅山宗的弟子此时看着我的表情,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炁流过的经脉微微发热,不难受,反而有一种筋骨被温水浸泡的感觉。
一点压力都没有。
老尼姑终于抬起了眼皮。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铜镜,然后低头在评分表上写了一个数字。
“三十息。满分。下一个。”
这就是海选?
一点难度都没有啊?
就在我感叹的时候,我看到了万事斋其他人过来,各自的表情都很复杂...
很显然,似乎只有我觉得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