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你这张嘴,是真敢说。千年大派的老前辈,你说怼就怼。”
“他们先不把我们当人看的,我干嘛给他们脸?”
孟肖叹了口气,在我对面坐下,揉了揉太阳穴。
“这下好了,还没开赛,先跟最大的一个门派结了梁子。
不过也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陈善在姜壬友旁边坐下,捋了捋稀疏的胡须:“怕什么?咱们这些人个人,哪个不是真本事?真刀真枪地比,未必就输给他们。”
姜壬友把折扇唰地展开:“就是。让他们看看,什么叫草台班子也能唱大戏。”
我笑着说道:“怕啥,我刚才拉了不少散修...你们看看群,拉来了不少人...咱们这些才是大多数,他们那些人才是少数....”
孟肖他们听我这么说,打开了手机,还真是...
其实经过了这些事情,如今虽然是一个文明社会,但是其实核心本质还是弱肉强食...
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
葛老头那边没再搞什么动静,上清茅山宗的人见着我们也是绕着走...
倒是群里热闹得很,各地的散修陆陆续续加了进来!
姜壬友和陈善在群里跟人聊得热火朝天...
从他们聊天见,我才知道姜壬友和陈善两个人在这个圈子里,本就是有些声望的。
他们从命理聊到法器,从法器聊到各地怪事,几百条消息刷得飞快。
白锦这两天倒是安分,每天蹲在人工湖边钓鱼。
我过去看过一回,她坐的那位置边上立着那块“禁止垂钓”的牌子,她当没看见。
钓上来的鱼又扔回去,一条没留。
我问她你图什么,她说图个清净。
我说你这跟清净有什么关系,她说鱼上钩的时候最清净。
我没听懂,但也没追问。
不过,总觉得她似乎有事情没跟我说...
不过好在我也不什么好奇心很重的人...
其他人也没闲着...
赵山岳每天天不亮就在楼后面的空地上练功,赤着上身,一身的腱子肉在晨雾里冒着热气。
苏檀关在房间里鼓捣她的机关术,从门缝里能听见木齿轮咬合的咔咔声。
阿茶背着她的竹篓在园区里到处转悠,说是要找药材,被安保拦了三回。
圆通和尚跟李玄清下棋,输了就笑,赢了也笑。
孙德胜和姜壬友天天泡在茶室里,研究盛京的风水格局,说这地方龙脉走势不对,压着什么东西。
我和他们虽然闲聊过几句,但终究不算太熟...
第三天一早!
厉川来通知,说上午九点在礼堂开大会...
我们收拾了一下,跟着厉川往园区深处走。
礼堂在人工湖的另一头,是一栋灰白色的建筑,方方正正,像个大盒子,外面没有任何装饰,连块牌子都没挂。
门口站着两排穿黑色制服的人,腰间别着对讲机,站姿笔挺,目光从每一个进场的人脸上扫过...
礼堂里面比外面看着大多了。
阶梯式的座位一层层往上铺开,粗略一数,能坐上千人。
座椅是深灰色的,排列整齐,像棋盘上的格子。
主席台上摆着一排长桌,铺着深红色的绒布,桌上立着名牌和话筒。
我们找了个居中的位置坐下。
我往四周扫了一圈,人已经来了大半。
有穿道袍的,有穿僧袍的,有穿唐装的,有穿便装的。
各色各样的人坐在一起,低声交谈,嗡嗡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像是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