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在我手下,只留正统出身、受过专业训练、能绝对服从命令的人。你?还差得远。
当然,看在乔寒的面子上。我要看你表现...你这个态度,不太行...”
我被他一句话戳得浑身血液直冲头顶,怒火瞬间烧穿了克制。
这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孟叔是为了你们特刑、为了拦阴山派、为了镇住尸煞才拼到炁炸魂散,你凭什么这么轻贱他?
他为你们豁出命,你们不记恩就算了,还要反过来踩他一句“学艺不精”?
我死死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疼才能勉强压着当场动手的冲动。
吕蔺看我眼神发沉,嘴角反而勾起更轻蔑的笑,嘴上半点没停:
“你瞪着我干嘛?我说得不对吗?
一个野路子敛尸的,死在任务里不是很正常?
本事不行就别硬撑,怪谁?还不成怪我...我当初就说过,就乔寒这种没啥经验的人...
阿猫阿狗都敢请过来...按照我的办法,怎么至于那样...
我的主张就是说了,我们这种地方,就不能让那些阿猫阿狗进来...”
说完他往前一步,语气带着命令式的傲慢:
“怎么,不服气?不服气就给我道歉,态度放端正点。
我今天肯见你,已经是给乔寒面子了,别给脸不要脸。”
道歉?
我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压得发颤,一半是克制,一半是压不住的怒,
随即是失声笑出来了...
“道歉!你特么,脑子有病吧!要我道歉?
不应该你道歉吗?”
看着我的态度,吕蔺满脸匪夷所思,对着我说:“你说什么?我道歉?林烬,你怕是没搞清楚,今天是谁求谁啊...”
我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跟孟叔道歉!他不是学艺不精,他是为了你们十科的任务、为了压住千年尸煞、为了救你们的人,才拼到魂飞魄散。”
“他本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是你们把他拉进山城的局,他死了,你们不感恩就算了,还要这么羞辱他?”
吕蔺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你在想屁吃啊!
随即嗤笑出声,语气夸张又刺耳:
“羞辱?我这叫实话实说。一个旁门左道的敛尸人,死了就死了,还值得我道歉?”
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冷得像冰,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我告诉你林烬,你现在这个态度,别想进十科。
以后阴山派的人再来抓你、杀你,我不仅不会帮你,还会当作没看见。
你这种野路子,死了也没人可惜。”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暴怒再也压不住。
我猛地抬眼,目光冷得刺骨:
“你再侮辱他一句试试。”
吕蔺丝毫不惧,反而更嚣张,下巴抬得老高,一身上清茅山宗的优越感写在脸上:
“侮辱又怎么样?我乃茅山核心弟子,身份地位摆在这,你一个缝尸体的不入流东西,也配跟我谈尊重?”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肩膀,挑衅味十足:
“怎么,你还想打我?敢动我一根毛试试?信不信我当场废了你这身阴邪功法,让你一辈子都别想再碰修行。”
他顿了顿,依旧一脸轻蔑,字字扎心:
“我再说一遍,林家敛尸经,就是不入流。
孟琢,就是学艺不精,才死在那边的...
我们不来找你们算账已经是是客气了。
我怀疑,就是孟琢那个人破坏了计划,也未可知...
你,就是靠运气、靠别人庇护的废物!
就你这个臭脾气!没啥本事,还贼装逼!
我就看不爽你这种人...
我还真的就告诉你了!
还有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进入我们十科了!一辈子都别想!!”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的杀意与压抑到极致的怨怒。
丹田内的阴炁丹疯狂转动,七枚实针在袖中微微震颤。
我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来自地底:
“好。既然你这么看不起不入流的东西!”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