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让易荀先来...
易荀笑着就对我说:“那小林师傅,有劳了...”
我点了点头,让易荀进入阵中,
易荀进入阵中,盘膝坐下。
我先是检查了一下,发现他的魂核受损,身上还有几处伤口,简单缝合即可。
我抬手捏着锁阳针,引炁入针,轻声念道:
“炁入魂核,阳锁阴退;残魂归位,魂体不颓。”
话音落,针尖轻轻点在老鬼胸口的空洞边缘,
红光顺着针尖渗入魂体,
那些原本涣散的魂丝,竟被阳炁牵引着,慢慢向中间聚拢。
易荀老鬼的魂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想来是缝补魂核的痛感钻心。
看来,他刚才说魂体不怕痛,也无非是哄我开心的。
我不敢怠慢,左手捏起凝魂针!
白银针身的螺旋纹泛着微光,顺着锁阳针的轨迹,一点点缝合魂体的裂痕!
每缝一针,便引一缕炁入魂,将散逸的魂丝牢牢凝住。
凝魂针走的是魂体肌理,锁阳针守的是魂核根本!
两针交替,配合着黑渡魂线,将易荀老鬼胸口的空洞一点点补全。
渡魂线浸着松脂糯米水,缠在魂体上,如同缝补尸身的肌理,
每绕一圈,便有一丝黑气从魂体中逸出,
那是凶煞阴气残留的痕迹,遇着渡魂线的阳气,
我惊讶地发现,这些气息竟然被我的源炁吸收了...
这还真的是意外之喜啊!
难怪孟叔一直让我来呢。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
易荀老鬼胸口的空洞以及身上那些碎裂伤口全部缝合...
魂体边缘的黑气也淡了不少,原本黯淡的魂体,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白光。
他飘起身,对着我深深作揖,声音里满是感激:
“多谢林小师傅!不知多少年了,我终于不用再受那魂体撕裂之苦了!”
我此时发现了,明明消耗了半个多小时的炁。
但是,这个炁非但没有少,
反而是更多了。
而且我整个人极其亢奋,精神极好...
就好像连着喝了几杯伯牙绝弦的兴奋感觉。
我笑着说:“有用就好...下一个!”
我一开始还觉得自己体内的源炁不够,
现在那源炁不仅增多了,而且这种增多。
不会跟用了煞币之后,丹田处有鼓胀的感觉...
而是非常自然...
好地方...果然是个好地方。
一个个游魂入阵,我便依着他们的伤势,一一缝补...
而我体内的炁是愈发的充盈,那炁团比之前大了一倍不止...
时间一点点流逝,前厅的聚魂阵中,灵蜡火依旧幽幽,
指尖的祖针换了一根又一根,锁阳、渡阴、凝魂、定魄、敛气、镇煞、通幽!
七根祖针轮番上阵,配合着断魂剔骨刀的镇煞之力,将一众游魂的残魂一一缝补完整。
本想着天黑就停,第二天再来。
但是整个人处于亢奋的状态,没有任何疲惫之色。
易荀在一个空档间,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对我说:
“小林师傅,天色快暗了。您忙一天,看看是否要歇息会...”
我看了一眼,已是黄昏。
“你们这边晚上会闹鬼吗?”
易荀看了自己一眼,随后又看了周边的那些游魂,尴尬地问:
“我们算吗?”
我哈哈一笑:
“我的意思是,我晚上在这边给你们修复的话,会有危险吗?”
易荀摆手:“当然不会,咱们这边这块地方,除了一些特定的时间会有人来...其他时间可不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