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辗转把我们接上之后,回到了大船上。
领导一脸感激地对着张守潮表示感谢。
“张大师,太感谢您了...”
张守潮见领导忽略我一摆手,看向了我,继续用他那洪亮的声音:
“要不是林家小子,我怕是起不来...”
领导这才意识到了,赔笑着点头。
:“是...是...林烬大师,太感谢你了...”
我尴尬一笑摆手。
张守潮继续说:
“行了,先别着急道谢!
这个事情能不能解决,八字没一撇呢...
先把大巴车给捞上来,还要解决那些尸体...
你先去让你的人把大巴车给拖出来,
移动到岸边!”
领导一个劲地点头:
“好,张大师,我们这就去做...夜里凉,二位要不换个衣服吧。”
张守潮摆手示意他就不要管了。
领导这才去指挥把大巴车给弄出来。
孟叔上前:“守潮叔,怎么样?”
张守潮下意识看了我一眼。
我连忙说:
“张爷,孟叔,你们既然让我参与了这个事情,你们不能瞒着我吧...
我刚才也是拼了命地!”
张守潮哈哈一笑:
“你小子,别急!我也没说瞒着你...我就是想要问你要不要换个衣服?别冻感冒了?!”
我摆手表示不用。
张守潮就不废话了:
“我的猜测不错,他们就是在这边布置了一个深水聚阴养煞局!
那些尸体都快尸变了!也就一两天内的事情了!
得亏今天来,若是明天这个点来,我们也就别管这事了...
水底下有一副红棺,里面确实有着大煞,他们弄这些就是为了养那个棺中之物...
你们要是做下去,就算是坏了他们的好事!”
说着,张守潮戛然而止。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孟叔:“所以,你们确定要插手这个事情吗?”
孟叔看着张守潮:
“守潮叔,你不是给出了答案了吗?
你要是不想插手这个事情,你随便找个借口,就不给那铁链子挂那大巴车上了。
找个借口说,挂不上去了...”
张守潮先是一愣笑着,轻轻锤了孟叔胸口一下:
“瞧把你聪明的!我只是系上铁链子,吊起来之后还是要你们处理的。
我是看那些老人家可怜!也没其他意思。”
孟叔看向我,似在询问。
我几乎是没做啥想法:
“孟叔,来都来了...
还有拜祖师爷的时候,祖师爷不是交代过了吗?
汝承吾炁,逢枉必渡。
漏一魂,损一炁;避一煞,折一寿。
针在,炁在;魂安,吾安!
祖师爷说了嘛,逢枉必渡!”
孟叔才突然想起来了,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