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想着帮你保命!是是是...那就干?”
我点头:“干!”
“行!那就干!”
说着孟叔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张守潮,问道:“守潮叔,你确定不用换个衣服?”
张守潮摆手:
“换个屁,不用换!那接下去,等把大巴弄上来了之后,我就走了?!”
孟叔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守潮叔,不多呆一会吗?”
张守潮摆手:“你们的事情,我可不想插手...我就是个捞死倒的!”
孟叔见状也没有废话。
只是对张守潮说:
“对了,守潮叔,里面不是还有一个红棺吗?不给整起来?”
张守潮瞥了孟叔一眼: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可没那个能耐...”
孟叔说:
“那把那个红棺留在里面,不是治标不治本吗?
他们后续再弄一台大巴可咋整!”
张守潮挠着头:
“那我就管不了了...
而且,放心吧,要弄这么一个局哪有这么容易。
这种老头老太也不太好找!
他们肯定是会移走。
咱们先把眼前的事情给解决了...
让他们去汇报特刑总局!
专业的事情,就让专业的人去做嘛...”
孟叔听着觉得有道理。
就在这个时候,随着一旁高喊了一声:“起!”
听到了动静,我们也凑上去看...
起重船的吊臂缓缓转动,粗壮的钢缆绷得笔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水面被破开一道巨大的漩涡,浑浊的江水不断翻涌,大巴车的轮廓一点点从江底浮现。
玻璃碎成了渣,车身还挂着水草和淤泥,水从窗户里不断涌出。
“尸体不会带出来吧。”我下意识担忧地问道。
张守潮在一旁,淡淡的说道:
“他们都绑好安全带了...这些尸体是布局那人费劲弄来的,他们更怕他们被水压带走。”
随着工作人员调度,悬着的大巴车,被移动到了岸边。
我们也随之下船。
岸边此时也忙活了起来,拉起了警戒线。
支起了临时的照明。
应急灯拉着惨白的光,把那辆被吊上来的大巴车照得格外狰狞!
车身裹着厚厚的淤泥和水草,缝隙里不断滴着浑浊的江水,
在地上积了一滩黑黢黢的水洼,散着冲鼻的尸臭和水腥气!
还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的香烛味。
让我不由捂住了口鼻。
那些工作人员,远远的看着也不敢靠近。
因为哪怕是晚上,隐约的也看到了几个靠窗口尸体的影子。
领导这会过来,一脸赔笑的问:“接下去这些尸体...”
孟叔朝着大巴处看了一眼,随后说:“先让我们进去看看,再去做决定...”
领导点头。
孟叔看向了张守潮一眼,似是求助:
“放心,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会待到你们把这车子里的老人家送走再走!”
说着,他走在了最前面:“来,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