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说的这么玄乎,嘴上说着,下意识给自己掐了一下脉搏。
确实有脉搏嘛!
毛狸婆又凑近了些,摆手拒绝来摸我:
“你们判断一个人死没死是靠脉线...
而我们判断一个人死没死,看的就是阳火,你头顶那盏灯就是熄了嘛...”
她说着,就朝着我左看,右看...
“你自己瞧瞧你肩头上那火苗子,就跟烧没了的灯芯似的,连点火星子都没剩下!
这不就是油尽灯枯,应该按理来说,三魂离窍,七魄离散...”
她说着,又朝着我反复打量。
看似是跟我说,但是又像是喃喃自语。
“阳火一熄,人就该咽下那口气,等身子凉透,魂归地府,等着去报到!
这就是阴阳常理,铁打的规矩。
哪怕是咽不下那口气化作鬼煞的东西,要么就诈尸,也没你这样啊...”
说着,毛狸婆又怪异地打量我:
“所以,我才问你,你这小子,做了什么?身上半点活人的阳气都没有了。
阳火都灭的干净了,按说早就该是一具梆硬冰凉的尸体。
或者早就该被地下的差爷给拘走了!
可...可你,居然身体还热乎,还能喘气...你做啥了?”
毛狸婆说的信誓旦旦。
不像是在忽悠我。
而且,她似乎也没有必要。
此时一直在一旁听着的乔寒上前,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掐了一下我脉搏。
又是感受了一下我的鼻息。
“毛大师,他身上凉了些,但也确实是一个活人...”
毛狸婆点头并不意外:
“你小子是用了什么邪法,给自己续命的吧...”
乔寒听了毛狸婆地话后,警惕的看着我。
我顿时苦着脸,摆手:
“没...毛大师,你说的什么三把阳火我都不懂...
我能知道什么邪法啊?
还有,我但凡有些本事,还能被这个玩意堵在这边吗?”
毛狸婆听着若有所思点头:
“说的有些道理,不过你是人也好,是鬼也罢。
和我老太婆没啥关系…”
说完,毛狸婆便不再理我了。
转而看向了一旁特刑十科的乔寒话锋一转:
“小乔,这个尸体不是自己诈尸,
而是,和你们调查的那个案子有关系。”
乔寒一脸正色点头:“你是说,这个尸变是人为控制的?”
毛狸婆点头:“不错!”
毛狸婆说着,在尸体旁翻找了一下。
随即让乔寒帮忙把尸体翻了个面,检查了一下。
似乎没什么发现。
最后把尸体的裤子给脱了...
紧接着眼前一幕。
让我们眼角不由一抽。
因为老陈的屁股,竟然被红线给缝起来。
而且缝线的手法,极其复杂。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