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胸口的剑纹徽章在会议厅穹顶灵能大吊灯的映射下泛着冷冷的光。
肩章上那五颗星，亮得晃眼！
“姜......姜平？！”徐主席终于的尖叫出声，那口气差点没给他憋死。
“徐老。”姜平朝主位点了点头，笑容满面：“好久不见，您气色还不错嘛！”
他环顾了一圈满屋子举着手的代表们，又看了看桌上那摞还没来得及归档的表决稿，笑得更灿烂了。
“在开会呢？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我能不能也坐下来听听？”
说着，随手拉开一把空椅子，很是自然的坐了下来。
椅子是那种带扶手的真皮会议椅，坐上去很舒服。
姜平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搁在肚子上，环顾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
六十三位代表，无一例外，都在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有惊愕，有震怒，有惶恐，有不知所措，也有几个低着头的、不敢和他对视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的。
姜平把这些表情一一看在眼里，然后慢悠悠地开了口。
“先跟大家通报一件事。”
“刚才有人用长城天地人三道柄权干预蓝星内部事务，在诸位的识海里放了一道认知干预，让你们放大对我不安的恐惧，从而做出紧急审查的决定。”
“现在，这道干预已经被清除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也就是说，你们刚才举手表决的时候，那些‘怕姜平查到自己头上’的念头，那些‘但愿姜平赶紧停手’的想法，那些被放大了十倍的不安和据理力争......”
他偏了偏头，嘴角微翘：“都不是别人塞给你们的，是你们心里本来就有的！”
“这认识就很不好！”
会议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有几个人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发抖。
姜平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声音里的温度正在以一种微不可察的速度下降。
“那么问题来了，诸位到底在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