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数字怨灵涌现的速度。
沈砚的额角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判官笔尖流淌出的青金色“数据箓文”依旧精准,每一个飞出,都能让一只狂躁的怨灵暂时僵滞、平复,但代价是他自身灵能与心神的飞速消耗。这些扭曲的存在,其核心的“错误逻辑”盘根错节,每一次“疏导”都如同在钢丝上行走,需要极高的专注和精准的控制。
老墨的干扰设备发出的白光范围正在缩小,发出的脉冲频率也明显降低,电池和灵能储备都快要见底。他咬着牙,将最后几张贴着电路符箓的黄纸拍出,形成几个小小的隔离屏障,但屏障在怨灵持续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蒙毅将军的煞气依旧磅礴,长戈挥舞间将扑上来的怨灵一次次击散,但他凝实的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