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烬没有躲,反而握住了她的手腕,顺势把她的手按在树干上。
他凑得更近了,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没有奸情吗?”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你刚才在桌子底下,用脚蹭我是什么?
还有,你当时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有人看到?”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烫得她一个激灵。
“应该不会吧。”她偏了偏头,躲开他的呼吸,仔细的又回想了一下,不确定的说:“你后妈,就是你阿姨,我总觉得她好像格外敏锐。
你说她会不会发现咱们两个?
万一的话……她会不会找我麻烦?”
谢容烬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的眼神从刚才的慵懒和调笑,骤然变得冷沉危险,声音也冷下来,带着近乎肃杀的狠厉:“她不敢动你。”
她但凡敢动她一根头发丝,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孩子们的笑闹声已经听不到了,远远的,像隔了一层迷雾。
两个偷偷幽会的人,才从雪松后面出来,一前一后,保持着该有的社交距离。
等到地方的时候。
谢容辞正站在湖边的堤岸上,双手插兜,看着冰面上已经玩疯了的侄子侄女们。
他回头看到他们俩一前一后地走过来,嘴角翘了一下,没有多问,只是朝他七哥挤了一下眼睛。
他的表情里写满了“我都懂,你放心”。
谢容烬没有回应他,但唇角弯了一下,表示很满意,让他再接再励。
北方的冬天,一向是很冷的,冻了两个月的湖面,冰层很厚,一点都不用担心掉冰窟里里。
临时起意,孩子们没有专业的滑冰设备。
有的人穿着鞋硬滑,鞋底在冰面上发出“呲啦呲啦”的声响;
有的人蹲下来,被两个人在前面拉着跑,像一架人肉雪橇;
还有的更小的孩子,被哥哥姐姐牵着,在冰面上小心翼翼地迈步,像一只只摇摇晃晃的小企鹅。
顾星芒站在岸边,看着冰面上快乐嬉戏的孩子,又偏头看向身边的谢容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