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陪我儿子查过分,那年系统崩了,刷了三个小时刷不出来,我老婆急得在客厅里转圈,转得我头晕。”
“后来呢?”
“后来刷出来了,比预估低了二十分。”戚飞文摇头叹气,“我儿子倒是挺淡定,自己跑去冰箱拿了个冰淇淋吃。
我老婆哭了一晚上,第二天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众人笑成一片。
孙教授坐在轮椅上,慢悠悠地开口:“我们那时候,没有查分这一说。
成绩是贴在公社大礼堂门口的,红纸黑字,从第一名往下排。
我那时候脚崴了,硬是拄着拐杖走了八公里山路,到那儿一看,头一名。”
“孙教授您从小就是学霸啊!”有演员一脸崇拜。
“学霸谈不上,”孙教授摆摆手,眼里满满的都是回忆,“就是比别人多做了几本习题集。
那时候穷啊,买不起本子,我在报纸边儿上演算,正面写完写反面,反面写完往中间缝里塞。”
“这也太励志了吧……”有年轻演员小声感慨。
弹幕也跟着和谐了:
【听老前辈们讲故事好温暖啊。】
【钟老师一千五的作文,我高考作文写到两百字就开始凑字了。】
【孙教授真的好厉害,那个年代考上大学太不容易了。】
【突然觉得自己的高考也没那么苦了。】
【这氛围真好,像过年围炉聊天。】
【本来是想来看打脸的怎么被感动到了。】
【+1,泪点低,已经在哭了。】
……
时间在大家的聊天里,过得飞快。
周舟一边举着话筒参与大家的聊天,一边时不时低头瞄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她作为主持人,面上看着云淡风轻,心里一直掐着表。
9点28分刚到。
她抬起头,声音里压不住激动:“各位老师,还有两分钟!”
休息室里的气氛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