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陆寻道:
“百姓到衙门办事,最怕三件。”
“第一,东西递进去了,没人认。”
“第二,事归哪房,没人说。”
“第三,几日有回音,没人给准话。”
“所以第一张桌,不问官员清不清廉,也不问大案对不对。”
“只问——”
“我的东西,谁收了?”
“我的事,谁管?”
“几日给回话?”
屋里安静下来。
宋砚辞手里的折扇慢慢停住。
青竹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这不是问官府。
这是逼官府别装没听见。
百姓很多时候,不是上来就要判谁有罪。
只是想知道,自己递的状纸有没有丢。
自己的户籍有没有人办。
自己的工钱凭据有没有人收。
自己的事到底归哪一房。
这三样若写清楚,衙门想拖,就没那么容易。
赵大夫在旁边听着,也没有打断。
因为这事不是查案。
也不是旧案。
是日常里最磨人的东西。
陆寻继续道:
“这张桌不该叫问官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