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冷脸。
药铺掌柜看了都心里发虚。
吕文昌今日也来了。
不过他明显比问米桌时轻松一点。
问药这事,户部只管价。
太医院管药。
京兆府管铺。
监察司盯着规矩。
各管一段,压力没全压在他身上。
但他也不敢大意。
因为皇帝说了。
问药桌第一日,必须写清楚。
不能变成街头吵病。
于是第一块价牌很快立了起来。
今日黄连报备价:
上等黄连,一钱八文至十文。
中等黄连,一钱五文至七文。
次等黄连,一钱三文至四文。
受潮、霉坏者,不得作药出售。
这一行写完,百姓立刻围上去看。
有人念完,皱眉道:
“一钱多少?”
旁边人也懵。
买米按斗。
买药按钱。
很多百姓知道“一钱药”,却不清楚到底有多少。
这时,青竹把第二块牌拿出来。
上面画了一只小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