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
“为什么是算是?”
“因为是从你的赏银里支的。”
陆寻:“……”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但就是觉得自己很穷。
苏云卿接过那一文钱,认真放进小木匣里。
“苏家铺子重开第一笔。”
“一文。”
“陆寻。”
她低头写账时,眼底有笑。
这个账,很轻。
却很重要。
宋砚辞看着那账,轻声道:
“好兆头。”
陆寻笑了笑。
“别。”
“我这个人,兆头不一定好。”
赵大夫道:
“有自知之明。”
院子里又笑了起来。
这两日,难得轻松。
没有顾延章。
没有三司堂。
没有仓门堵船。
只有苏家旧铺重新开门。
问米桌继续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