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端正。
不短尺,不缺斗。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听说二字,伤人。
这两张纸一贴上去,来帮忙的街坊都安静了一会儿。
有人低声道:
“苏家这铺子,像是真要重新开了。”
另一个老掌柜叹道:
“苏大人若还在,也该放心了。”
苏云卿站在柜台后,轻轻抚过那张“不短尺,不缺斗”。
她忽然觉得,父亲的清名不是挂在案卷里才算回来。
是这间铺子重新开门。
是街坊敢进来买布。
是她能站在柜台后,不必再低头躲人。
这才是真的回来。
傍晚,她带着一匹素布来到监察司。
“这是给陆公子做披风的。”
陆寻一听,下意识看赵大夫。
“我有披风。”
赵大夫看了那布一眼。
“这布厚实。”
青竹立刻接过。
“那就做。”
陆寻:“……”
他现在连衣裳都自己做不了主。
苏云卿笑了笑。
“不是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