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从马车里出来时,也看见了那四个字。
他沉默了一下。
“青竹姑娘。”
青竹小声道:
“赵大夫说挂的。”
赵大夫站在旁边,面无表情。
“老夫说的。”
陆寻看了一眼赵大夫。
又把话咽回去。
算了。
这四个字虽然有点丢人。
但至少比“镇邪椅”强。
裴玄已经在仓门前等着。
吕文昌也到了。
他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眼下还有青影。
户部仓曹的人也来了。
为首的是仓曹主事,姓廖,名廖承德。
四十来岁,瘦脸,留着一撮短须。
他手里拿着厚厚一卷文书。
一看就是准备充足。
也一看就是来解释的。
南平三号仓门昨日已经开过。
六百石米已经入仓封存。
可放市文书还没到。
所以今日百姓能不能买到平价米,就看这道文书。
陆寻坐到椅子上。
椅子被放在仓门外不远处。
旁边是一张旧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