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催你。
就把你的时辰写到牌上。
你自己看着办。
裴玄冷声道:
“开始。”
仓吏、书吏、脚夫立刻动了起来。
米袋被搬出。
一袋袋抽验。
湿米、干米分开。
仓板打开重核。
码头仓使亲自下去看。
监察司校尉站在旁边记数。
青竹站在桌边,跟着书吏记时。
每过一段,她就在小牌旁添一行。
辰时三刻,已验湿耗一百二十袋。
巳时初,已验三百袋。
巳时二刻,湿耗验毕。
字一写上去,人群就会跟着念。
念完,大家心里就有底。
这事竟真的在动。
不是官员坐在里头说“正在办”。
而是大家亲眼看见袋子搬出来,数目写上去,时间往前走。
茶摊老板看得两眼发亮。
“这好。”
“以前衙门说办事,谁知道办到哪了?”
“现在写出来,就像锅里煮粥,看得见米粒翻。”
卖炊饼的汉子点头。
“就是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