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进仓,心才稳!”
“这下明日米价涨不了那么狠了吧?”
吕文昌站在仓门前,看着一袋袋米被搬进去,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下。
他转头看向马车。
陆寻已经靠回车壁,闭着眼休息。
这个病书生没有进仓。
也没有拍桌子骂人。
只是让人摆了张桌。
写了一块牌。
问了三件事。
门就开了。
吕文昌忽然明白,为什么皇帝会让陆寻去文华殿。
这个人最厉害的地方,不是骂倒顾延章。
而是能把一团乱麻拆成人人都能抓住的几根线。
文书在哪。
谁能开门。
多久能开。
简单。
却管用。
……
半个时辰后,南平码头外又立起第二块牌。
青竹亲手写的。
字比昨日稳了不少。
南平码头今日先到漕米六百石。
已由户部、码头仓使、监察司三方验数。
现入三号仓封存。
放市文书未到前,不得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