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米。”
“掺多少,写多少。”
王记掌柜脸色一变。
“这……这怎么写得清?”
陆寻看着他。
“你卖的时候都说得清。”
“写的时候怎么就不清了?”
周围顿时有人笑出声。
壮汉一拍桌子。
“对!”
“他卖的时候嘴快得很。”
“说这米香,说那米耐煮。”
“让他写,他就写不清了!”
陆寻看向吕文昌。
“吕大人。”
“米价告示还得补一条。”
“价牌不只写多少钱一斗。”
“还要写什么米。”
“新米、陈米、碎米、掺米。”
“能说出口,就要写上牌。”
吕文昌立刻明白。
昨日他们只管价和斗。
今日陆寻又补了“品”。
米价相同,米品不同,也能坑人。
吕文昌点头。
“可。”
他看向王记掌柜。
“王记今日未写明碎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