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告示里要写每日放多少。”
“不要让百姓猜。”
“也不要让米商猜。”
“户部说多少,就放多少。”
“第二天再公布卖出多少。”
曹谨皱眉。
“连官仓卖出多少也要公布?”
陆寻道:
“对。”
“为什么?”
“因为不公布,百姓会觉得被人偷偷拿走。”
曹谨冷笑:
“你这是不信官府?”
陆寻摇头。
“不是我不信。”
“是饿肚子的人,很难靠相信吃饱。”
殿内再次安静。
这话有些刺耳。
但谁也不能说错。
皇帝看着陆寻。
这个年轻人说话总是这样。
不华丽。
不圆滑。
甚至有些难听。
可难听的地方,往往正是最该听的地方。
皇帝问:
“还有呢?”
陆寻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