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青竹。
“写得不错。”
青竹脸一红。
“是陆寻说的。”
裴玄道:
“你能记清,也不错。”
青竹抿着唇笑了。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把买米的小票变成给岳大人看的东西。
这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她终于不只是跟在别人身后担心。
也能往前递一点有用的东西。
……
东市陈记和刘记米行,是下午被封的。
裴玄亲自带人去。
两家掌柜起初还嘴硬。
“裴大人,小的冤枉啊!”
“米价上涨,是因为漕船晚了。”
“全城都涨,凭什么只封我们?”
裴玄没跟他们争米价。
只让人拿出官斗。
当街量米。
陈记所谓一斗,少了一升半。
刘记所谓一斗,少了两升。
围观百姓一下炸了。
“少这么多?”
“我昨日买的就是这家!”
“黑心啊!”
掌柜脸色发白,还想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