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业被骂了十几年。”
“骂他的人,不全是官。”
“听信流言的人,也不全是官。”
“若平反文书只有官看得懂,百姓还是不知道他为何清白。”
“那这清白,就还得不彻底。”
皇帝手指轻轻敲了敲案。
“所以你让三司告示写得直白?”
“是。”
“你就不怕失了朝廷体面?”
陆寻道:
“回陛下。”
“看得懂,不丢体面。”
“错了不肯说清楚,才丢体面。”
岳沉舟眼皮一跳。
这句话,放在御书房里,胆子也太大了。
皇帝却没有怒。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看向岳沉舟。
“这句也像他会说的。”
岳沉舟道:
“陛下,他平日比这还气人。”
陆寻:“……”
岳大人,没必要在皇帝面前说这么细。
皇帝笑了笑,继续问:
“顾延章终审时,你问谁受益最大。”
“这是你查案的法子?”
陆寻道:
“算是。”
“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