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账房点头。
“是。”
第二处铺面。
作价三百一十两。
市价一千一百两。
第三处铺面。
作价二百二十两。
市价八百两。
仓房更离谱。
作价一百六十两。
当年市价至少七百两。
码头货栈因为位置好,市价两千两以上。
转卖价却只有六百两。
青竹听得眼睛都睁大了。
“这不是买,是抢吧?”
偏堂里安静了一瞬。
宋砚辞笑了一下。
“青竹姑娘说得准。”
“这就是披着买卖皮的抢。”
三司书吏低头记下时,笔都重了几分。
苏云卿坐在那里,脸色发白。
她知道苏家被吞得惨。
却没想到每一处都压得这么低。
压到不像买卖。
像早就商量好了,趁苏家不能开口,直接分肉。
这时,锦成号掌柜被带了进来。
掌柜姓方,五十来岁,脸圆,额头全是汗。
他一进门就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