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
陆寻刚要松口气。
青竹补了一句:
“不多。”
宋砚辞没忍住笑。
连柳清霜眼底都淡了一点。
陆寻彻底无话可说。
……
刑部偏堂。
今日没有惊堂木。
没有押犯。
也没有咄咄逼人的问话。
堂上只摆着几卷旧册。
吏部来的官员坐在案后,脸色有些尴尬。
因为他们今日要做的事,听起来简单,却很打脸。
把一个曾经被他们系统里抹黑的人,重新写回清名册。
苏承业的旧官籍被调了出来。
纸页已经泛黄。
上面原本写着:
江州通判苏承业,涉诬告、贪墨盐银,革职抄没。
那一行字,像一把旧刀。
哪怕隔了多年,仍然刺眼。
苏云卿站在案前,看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白。
她小时候见过父亲写字。
父亲写案牍时,总是腰背挺直。
母亲还笑他,说他在家写字也像上堂。
父亲说:
“笔落在纸上,便要对得起人。”